刘英扭头趴到车窗上,也哭得浑身发抖,过了好半天,才抬起头咬着嘴唇,说出一个字:“爹……”
刘英娘也在抹眼泪,一边抹一边劝:“老头子,别说了,孩子心里明白……孩子那是说话赶到那了,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刘英从后视镜看着刘能,啜泣着认了句错:“爹,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
刘英娘连忙打圆场:“你看看,老头子,英子就是无心的吧,她给你认错了。”
刘能抹了把眼泪,声音又拔高了几度:“认、认错了?以、以后就听爹的,和、和玉田断了!”
刘英又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小,但很倔:“大夫说了,能恢复,肯定不影响。”
刘能一听,又急了,转过头冲刘英娘嚷:“你、你看看,这、这是认错吗?这是不、不见棺材不掉泪儿!”
他又转向刘一水,声音里带着委屈:“一、一水,你、你说,我、我这是为了谁?”
刘一水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刘能一眼,应和道:“叔肯定是为了英子,这没的说。”
“你、你看看,一、一水就是个明白人!”刘能的声音更大了,“英、英子,你、你说爹做出这决定,爹、爹心里好受吗?那、那玉田是帮着我卖苞谷才出的事,我、我现在反悔,是、是不地道,昧良心。可、可是为了你一辈子的幸福,爹、爹宁愿让别人说我,这、这个骂名爹替你背了!你、你怎么就不明白爹的苦心呢?”
说完,他又哭了起来,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刘英坐在副座,看着后视镜里父亲那老泪纵横的模样,心里的怨被自责和伤心冲击着,最后揉在了一起,她带着哭腔喊了声“爹”,然后趴在面前的平台上,“呜呜”哭了出来。
车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刘能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刘英压抑的啜泣声。
刘一水开着车,看看后视镜里的刘能,又瞄了眼哭泣的刘英,也不知道该劝谁,他轻轻叹口气,目光转向前方的路面,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微微攥紧了。
————
与此同时,谢广坤家里正热闹着。
王香秀一大早就来了,提着一兜子水果,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