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越来越大,整个会议室嗡嗡响着。
几个村干部坐在桌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急着开口。
王长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王大鹏这是早有准备啊。
今天来的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类似问题,要说不是早有预谋,他可不信。
如果坚持要拆王老七家的新房,那这些人家,还有其他同样情况的人家,都得拆。这一下子就得罪了大半个村子的人。他这个村主任往后还怎么干?
徐会计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再开口。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在王大鹏和刘能之间转了一圈儿,然后低下头翻了一页手里的本子。
这时刘能又开口了:“广、广坤,正、正人先正己。你、你正别人之前,先把自己家的事儿整明白了再说。"
谢广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们家有啥事?我们家清清白白!"
"清、清白?"刘能笑了一声,扭头看了老张头一眼,"张、张大爷,您说说,谢广坤家那驴圈,是不是占、占了公家的地?"
老张头还坐在椅子上没走,听见这话,抬起头想了想:"广坤家那个驴圈,是往东边多挪了几尺。那时候还是老村长的时代,我记得那应该是村上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