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舟脑补了一下崔慎彻底醒来后的情景——发现自己不仅做出此等丑事,还发现自己从此不能人道了。
河东崔氏这一辈最骄傲的才子,就算不能直接送他去死,也只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对于这些自尊心强的人来讲,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熬。
事情比他预想的更精彩了。
不错。
许砚舟收起思绪,对许平道:“办得不错。派人继续盯着大理寺那边,有什么消息随时报我。”
许平应声退下。
不多时,安庆公主梳妆完毕,换了一身端庄华贵的宫装,头上簪着母后赏的凤钗,华贵非常,许砚舟笑盈盈的看向妻子。
感受到新婚丈夫不克制的眼神,向来自持的安庆公主眼神不由得软了几分。
“走吧。”她将手搭在他递过来的手臂上,声音温软。
公主府的马车早已备好,一路平稳地驶向皇宫。
车帘外是渐渐热闹起来的京城街巷,车帘内却安静得只有两人偶尔低语的声响。安庆公主靠在车壁上,手指不知何时又和许砚舟的扣在了一起。
进了宫,照例是先给皇后请安。
椒房殿内燃着淡淡的百合香,皇后端坐在凤榻上,远远看见女儿和驸马并肩走进来,眉间那点昨日残留的阴霾便被笑意驱散了大半。
安庆公主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宫装,气色好得像是晨露里刚开的花,眼角眉梢都是新婚的娇态。
“儿臣给母后请安。”
“儿臣给母后请安。”
两人齐齐行礼,动作默契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皇后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快起来。”皇后虚扶了一把,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到许砚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意之色毫不掩饰。
“昨日之事委屈你们了。本宫原还担心驸马年轻,经不住场面,不想昨日催妆、夜宴都应对得体,倒让本宫刮目相看。”
许砚舟微微欠身,不卑不亢:“母后过誉。昨日之事,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皇后笑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亲近的调侃,“可不是谁的分内之事都能做得这般漂亮的。公主从小被本宫娇养惯了,性子看着软和,内里倔得很。你往后多担待些,也多哄着些——不过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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