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从一开始就露出了破绽。
大理寺那边连夜审讯,崔慎和赵朔怀虽然不敢供出下药的事,但光凭许平出入后花园的踪迹、换酒壶的时机,随便哪一样都经不起深查。
他袖中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许砚舟深吸一口气,撩起衣摆,跪地低头:“陛下明鉴。确实是臣做的。”
皇上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发顶上,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许砚舟抬起头来,表情里没有心虚、后怕,也没有少年人做错事被逮到后的窘迫。
这副神态让皇上有了些好感,既做了驸马,也算皇室,这个年岁能敢作敢当,还算不错。
皇上虽然心里这样想,面上的表情丝毫不变。
许砚舟心里也有了主意,面上气愤的表情更加自然,“陛下既然已经知道后花园的是臣的手笔,想必崔慎在催妆礼上为难臣,往臣的喜酒里下药,想让皇室颜面扫地的事也应该略知一二。”
呵,皇上闻言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