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湖就是赛马,这是过日子还是跑江湖?
她悄悄派人盯了几回,派去的嬷嬷回来说驸马玩是玩得野,但一路上处处顾着公主,渴了递水,累了找座,公主鞋面上沾了点泥他都要蹲下来擦干净。
皇后听了,微微发愣,嘴里说了句“倒是个会疼人的”,便没再多管。
等到女儿查出有孕,驸马的表现更是让她刮目相看。
以前是带着公主往外跑,现在是把心思全收回来,天天围着公主转
——挑料子、打秋千、变着法儿地哄公主吃东西,公主害喜吃不下饭,他就跑去御膳房软磨硬泡地学了两道江南小菜回来。
虽说卖相不怎么样,但公主说味道倒是不差。
皇后一时也有些犯迷糊。
她在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都见过——有贪恋权势的,有虚情假意的,有唯唯诺诺的,也有狂妄自大的。
可她倒是还没见过这样的。
说他不学无术吧,催妆诗张嘴就来;说他心机深沉吧,在御书房里连磨墨都不会;说他纨绔浪荡吧,成了婚之后就只围着公主一个人转,比谁都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