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卫清鸳用额头重重地磕在舱板上,一下又一下,声泪俱下,“公主饶命,驸马爷饶命,奴婢真的只是一枚棋子,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那个姓廖的管事——怎么联络?”许砚舟追问。
——
三日后,扬州瘦西湖畔一座不起眼的私宅里,廖管事被人按在了正堂的青砖地上。
动手的是皇上身边最精锐的禁卫,领队的却是一个太子派系的中层武官。
虽然太子本人并不知情,但落在旁人眼里,这就是太子的人在动扬州的地头蛇。
廖管事的嘴并不比卫清鸳硬多少。
皇上的禁卫审人,手段干脆利落,一盏茶都没喝完,他便把什么都吐了出来。
买瘦马、设局接近驸马、往公主府安插暗桩,这些事的确是他在操办,但银子的来路是京城,不是扬州。
禁卫顺着这条线一路追查,银子的源头层层周转,过了一家绸缎庄、两家当铺、三家商行,最后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当朝丞相,曹宗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