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调成静音,然后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对里面的沈漪说了一句“我去阳台上透透气”。
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在夜风中和乔悦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就是原主的逻辑。一个他亲手搭建起来的、精巧到可以骗过所有人的逻辑。
他告诉自己这不算出轨,只是发几条消息而已,他和乔悦又没有真的发生什么,连手都没有牵过,他只是在和一个人聊聊天,一个让他感觉自己被看见、被尊重、被当作“许砚舟本人”而不是“沈漪丈夫”的人。
这有什么错?
他在节目上对沈漪的好都是真的,他做的每一顿饭、说的每一句贴心话、在镜头前每一次温柔的注视都是真的。
所以他有资格在镜头之外给自己留一个小小的出口,不过分吧?
他用这套逻辑把自己骗得滴水不漏,心安理得地继续在镜头前扮演完美丈夫,在镜头后给乔悦发着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暧昧的消息。
从“今天录节目好累”到“要是你在就好了”,从“你最近瘦了记得好好吃饭”到“下次见面我想抱抱你”。
每一次他都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一条线——只是聊聊天,不算出轨;只是见面喝杯咖啡,不算出轨;只是她喝醉了送她回酒店,不算出轨。
那条线越划越远,远到最后被他亲手擦掉了。
节目录制结束后的第三个月,原主和乔悦在横店的一家酒店里滚到了一张床上。
事后他躺在乔悦身边,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心里想的不是愧疚,不是恐惧,而是一句冷静得近乎冷酷的自我评价:好了,现在是真的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