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你当初信誓旦旦跟我说你能搞定他,我给了你多长时间了?你要是搞不定,我可以换人。你知道的,我手里从来不止你一个。你也不想刚红就没了风头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乔悦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没有了任何辩解和拖延,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带着颤的服从:“我知道。三天内,我一定给您准话。”
挂断电话后,乔悦在狭小的公寓里坐了很久。
她把手机放在面前,屏幕上是和许砚舟的微信对话框。那条“许老师,您太不容易了~”发出去之后,他回了一句“谢谢关心,还好”,然后就再也没有下文。
她后来又试探性地发了两条,一条是分享了一篇关于他新电影的影评,一条是问他最近录节目辛不辛苦。
他回了,但每一条都简短而礼貌,没有给她任何可以往上爬的梯子。
她掐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不能再等了。
她必须让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回应——哪怕是用一些更极端的手段。
与此同时,《一屋四季》的录制现场,许砚舟和沈漪正坐在房间里,头碰着头研究手机屏幕上的一条新消息。
乔悦又发来了一条微信,这次的内容比之前任何一条都更直接——“许老师,我下周在杭州拍戏,离你们录节目的地方很近。方便出来喝杯咖啡吗?剧本上有些事情想当面跟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