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弟就是个冤大头而已。
“所以。”云随山睁开眼睛,看着颜攸宁,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气笑了的无奈,“我们俩这两周到底在忙什么?”
“在忙一个青铜级别的傍大款事件。”
颜攸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她在董事会上面对比她预期低了百分之三十的财报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她找上砚舟,是因为砚舟在会所赚的钱都给了她;找上随川,是因为随川是她觉得可以接盘的人。如果随川这条路走不通,她大概会继续物色下一个。这是一种非常朴素的投资策略——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云随山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愤怒、荒谬、无语和自我怀疑的语气说道:“我居然还查了她的淘宝记录。她的购物车里有一件一百多块钱的孕妇裙,她犹豫了三天没下单。我甚至想过她是不是故意在制造一个完美的穷学生人设,要花呗也是故意欠着,为的就是引我们上钩。”
说到这云随山显然是被自己气笑了:“结果她是真的穷。她是真的连件孕妇裙都买不起。那她之前在我弟弟面前装什么无辜小白兔——哦,不是装的。她是真的穷,也是真的无辜小白兔。这才是最让我来气的。”
“所以。”颜攸宁放下茶杯,“既然查清楚了,那就收网。”
云随山和颜攸宁都是行动力极强的人。
既然确定了冯梦桃背后没有更大的势力,那就没必要再陪她演戏了。
两个人花了不到十分钟敲定了收网方案——给冯梦桃摆一桌鸿门宴。
名义上是云家请她来见长辈、商量她和云随川的婚事,地点定在云家老宅。
到时候云随川、云随山、云母全部到场,颜攸宁和许砚舟也来“作陪”。
排面给足,诚意给满,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嫁进豪门了,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当面拆穿。
云母一开始是拒绝的——她觉得不地道,但是听完来龙去脉,不仅倒戈,她还主动提出要配合演出。
云母这个人平时和蔼可亲,但护犊子的时候战斗力惊人。
听说这姑娘不但骗了自己小儿子,还差点让大儿子以为自己被商业对手盯上了,气得骂了小儿子整整一个小时。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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