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电梯的时候甚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时间。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手机从当天晚上开始就没消停过。
先是几个老股东打来电话,语气热络而试探,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和边家的联姻是什么时候定的、怎么不提前跟大家说一声。
然后是几个之前对他的决策阳奉阴违的部门经理,忽然开始主动汇报工作,措辞之恭顺、态度之殷勤,比他们过去一整年加起来都多。
最后是那个他一直怀疑却苦于没有确凿证据的元老级副总,在凌晨发来一封措辞极其卑微的邮件,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想把手里分管的那部分业务交出来,请云总安排接班人。
云随山靠在沙发上看着那封邮件,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回复,他等这些动静等了太久了,明天开始,他有充足的时间一个一个地收拾。
但今晚,他不加班。
至于云随山接下来如何用雷霆手段反击,如何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完成了近十年来云开集团最大规模的人事调整,如何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个一个拎出来清理干净,这些都不是颜攸宁关心的事。
今天是她第一次见小男友父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