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和原主促膝长谈了一次。
“砚舟,”
谷老爷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主位上,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到他面前,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一张小几,他让下人温了一壶黄酒,两碟小菜,亲自给原主斟了一杯。
“谷某是个粗人,不会绕弯子。我就直说了——我谷荣升这辈子生了三个儿子,就得了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别说打,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她要什么,我不说半个不字;她掉一滴泪,我的心比她还疼。她喜欢你,我就认你,谷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怠慢你。这些,你也都看在眼里。”
他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原主也跟着举杯。
谷老爷放下杯子,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双被商海沉浮磨砺得格外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原主:“日后你若是高中,便是我谷家上下的光彩。但若你在京城见了更大的世面,便对音儿不喜——”
他顿了顿说道,“你不用为难,只需一封书信,谷某立刻派人去京城把音儿接回姑苏,绝不耽误你的前程。只是,切莫为难小女。”
原主放下酒杯,举起双手长揖到底,姿态恭顺而谦卑:“岳父放心,小婿绝不敢忘了谷家恩情。阅音是小婿的妻子,此生此世,小婿定不负她。”
原主语气平稳而诚恳,直视谷老爷的眼神没有半分闪躲。
谷老爷伸手扶他起来,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下,说了句“那就好”。
最后在谷家的全力托举下,原主得以无后顾之忧地进京赶考,一路顺遂,最终中了探花。
放榜那天,谷家在姑苏摆了三天流水席,谷老爷亲自站在门口迎客,笑得眼角纹都堆成了褶子。
谷阅音望着京城的方向,笑得比她成亲那天还要甜,她跟身边的丫鬟说我就知道相公一定能中,他答应过我的,他说过等高中就接我去京城。
丫鬟连连点头说小姐你命真好,谷阅音低下头,脸红了。
然后原主被吏部侍郎宋汉章看中了。
原主已经成亲多年的事,自然瞒不过在京城盘踞多年的吏部侍郎。
但宋汉章并不在乎——他府里光是庶子庶女就养了十几个,嫡出的早已婚配了门当户对的亲事,但那些庶女,尤其是才情出众的,放在府里也是浪费米粮。
他一向觉得自己这些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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