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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每一次端起药碗时,心里都是满怀希望的——这份希望让她觉得苦药也是甜的。
这期间,宋蕖华先生了个儿子,又生了个女儿。
谷阅音带着补品去探望的时候,宋蕖华靠在产床上,脸色苍白而疲惫,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谷阅音站在产房门口,看着被乳母抱在怀里的孩子,听着周围丫鬟婆子的恭贺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回来后她坐在自己屋里对着镜子发呆,原主推门进来,从背后扶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说:“不急,我们慢慢来。”
她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觉得这辈子能遇到他,值了。
原主也在这几年里步步高升。
他在翰林院站稳了脚跟,从庶吉士留馆到编修,从编修到侍讲,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靠的既有本事,也有人暗中托举。
原主很懂得利用这些关系,既不过分热络让人起疑,又能在关键时刻让那些人替他说一句好话。
但宋汉章毕竟只是吏部侍郎,上头还有尚书压着,能给他铺的路终究有限。
原主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人——同在翰林院历练的六皇子。
这位六皇子是贤妃所出,在诸位皇子中不算最得宠的,也不算最不得宠的,才学不俗且性情温和,最重要的是——他还有贤名在外。
而且他既没有太子的地位,也没有三皇子的军功,并不受太多人重视。
正因如此,他对每一个主动向他示好的朝臣都格外珍惜。
原主在翰林院与他共事几载,从一同修书到探讨经义,从品茶论诗到私下走动,关系一步步升温。
但原主很清楚,光靠翰林院那点交情,还不足以让他在六皇子这条大船上牢牢占据一个舱位。
他没有身家背景,没有家族势力可以倚仗,连岳父谷老爷虽然有钱,但在京城权贵的棋盘上根本不值一提。
想要结盟,最牢固的办法从来只有一个——婚姻。
巧的是,六皇子的母妃贤妃还生有一个女儿,封号聘婷。
这位聘婷公主早已出嫁,驸马是当年贤妃亲自挑的,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但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平庸。
本朝并不会限制驸马,相反凭借当驸马从而平步青云才是常态。
可那位驸马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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