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来的时候后脑先着地,当场就不行了。
可人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在马场里坠马呢?
没有人追问,也没有人敢追问。
公主哭了一场,六皇子亲自去吊唁,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这不,转过年来,皇上下旨赐婚——聘婷公主改嫁翰林院侍讲许砚舟。
圣旨颁下那天,宋汉章在书房里独坐道深夜,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
他运筹帷幄了这些年,眼看着就要到手……就这么被一道圣旨碾成了粉末。
但他什么也不敢说——那是皇上的旨意,是公主下嫁,他一个吏部侍郎拿什么去争。
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怪女儿命运不济。
好在天家也不能全然不顾臣子的面子。
宋蕖华毕竟是公主下嫁前就进府的,儿子也早就记在了原主过世的嫡妻名下,即便是公主来了,也是不好更改的。
所以就形成了,宋蕖华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住在许府。
而原主则搬到了公主府,和公主同住。
——
既然做了聘婷公主的驸马,原主自然站到了六皇子这一边。
六皇子风光的那些年,他跟着风光了好一阵子,圣恩加身,平步青云,从翰林院侍讲一路做到了四品官,在朝堂上有了自己的班底。
六皇子邀他共谋大事的时候,他端着酒杯微微一笑,没有犹豫便应了下来。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模棱两可的选择,他要站队,就站到底。
可惜最后还是太子技高一筹,六皇子落败。
那一夜东宫禁军包围王府,六皇子被连夜押入宗人府,不出半月便传出死讯。
贤妃遵旨前去守陵,不久也郁郁而终。
聘婷公主的封号被褫夺,贬为庶人,所嫁的驸马自然一并牵连。
原主被押入刑部大牢,昔日的同僚好友没有一个敢出面替他说一句话。
最后判下来——流放。
流放三千里,发配岭南瘴疠之地,遇赦不赦。
然而还没等原主被押出京城,京兆府门前响起了击鼓声。
击鼓的是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穿着一身素净的灰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沉稳而锋利。
她身后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素衣,紧紧攥着她的手,怯怯地看着京兆府门口那对石狮子。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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