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阅音跟在他身后,耳根红得像滴血。
谷老爷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没忍住,在许砚舟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句“年轻人也要节制些”。
说完不等许砚舟反应,自己先背着手往花厅去了,脚步轻快,看不出半分责怪的意思。
许砚舟站在原地,看着老丈人那个明显轻快了几分的背影,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嘴硬心软?
许砚舟路过母亲地院子的时候,好奇地伸头,正好撞上许母从窗户里探出来的笑脸。
他娘朝他眨了眨眼,然后继续专注地穿针引线。
许砚舟又好气又好笑,心想娘您这演技也太差了,好歹装得像一点。
但他知道许母不会有意见的。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弱冠的年纪连个孩子都没有,她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着急。
不过她更清楚,没孩子主要问题出在儿子身上——从前原主一月里竟有二十多天独自睡在书房,儿媳若是能怀上那才叫奇怪。
所以许母虽然急,却不好说什么。
如今儿子终于对子嗣上心了些,她求之不得,恨不得在院门口挂块“请勿打扰”的牌子,怎么可能去催。
她今天早上还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回,要是照这个势头下去,明年这个时候,她大概就能抱上孙子了。
想到这儿,她把手里那只纳了一半的鞋底翻了个面,决定这双鞋底纳得再厚实些,给未来的孙子孙女做双虎头鞋。
——
孙大夫诊完脉,又把许砚舟那条手臂从上到下捏了一遍。
最后在谷老爷和许母紧张的目光中放下手,捋着胡须说了句:“骨头接得不错,京里的大夫手艺还是到家的。再养两三个月,别提重物,别沾凉水,痊愈之后不影响写字提笔。”
许砚舟自己摔的,心里还是有数的,知道没有伤到根本,所以对孙大夫这番话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花厅里其他人显然不这么想——谷老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许母在旁边念佛,谷阅音更是眼眶都红了。
毕竟好不容易出了个行的人,还没做出什么成绩就先把胳膊摔断了,这些天全家上下谁都没睡踏实。
胳膊虽然断了一个,但该有的仪式礼节是一样不能差的。
祭祖、开祠堂、拜宗族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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