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引来的?公开招募……下官闻所未闻。还望大人三思啊。”
他说得委婉,许砚舟听得明白。
而且陈池焕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劝他的人,上一个是他那位老岳父。
前几日去信报喜,顺便提了一嘴招募师爷的事,谷老爷的回信里写得比陈池焕还直白:贤婿若要用钱用物,只管开口,师爷这事,不可儿戏。
许砚舟笑了笑,往陈池焕对面坐下,捧起茶盏,语气不疾不徐:“陈大人说得在理。只是我这手臂未好,许多文墨之事,不便事事劳烦陈大人。况且本官初来乍到,与其等着旁人来荐,不如把门敞开了。来的人多了,总能挑着合适的。至于陈大人说的那些旧例,本官也听过。可旧例是旧例,事在人为嘛。”
陈池焕看着这位比自己长孙还小两岁的年轻县令,见对方笑得和煦,态度却分明已定,心里暗叹了一声。
他本想再劝,又想到这些日子这新县太爷行事看似随和,实则每有决断必是深思熟虑过,便知不好再拗。
他重新提了笔,忽听许砚舟又补了一句:“陈大人家中故旧若是有合适的,也一定要来参选。内举不避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