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县尉和两位师爷都请到了二堂,第一次正式提出了自己琢磨已久的改革想法。
“本官到任数月,见县中大小事务往往是谁碰上就由谁管,哪个当值便由哪个处置。这样一来,办得好无人记功,办得差也无人担责。长此以往,许多事便成了一笔糊涂账。”
许砚舟坐在主位上,扫了众人一眼,语气不疾不徐,“本官的想法很简单,便是一个‘分’字——分责到人。以后文书档案一类,仍归陈主簿统筹,但库房里的卷宗、户籍、县志,得由四个书吏分别归档,各管一摊,不可再混在一处。刑名钱谷,由县丞总责,但各房书吏须认下各自分内之责。至于兵事缉捕,则归乌县尉。谁分内的事办砸了,便该由谁来担。你们看如何?”
乌齐疆坐得笔直,第一个开口:“大人说得在理。以前有事,衙门口的捕快今日派这个,明日派那个,有些贼人跑了,追责都找不到人。以后该谁的差事谁领,省得浑水摸鱼!”
公延冬点头道:“属下也觉得该如此。只是要真正分得细,还得再议个章程出来。”
陈池焕摸着自己那把胡子,慢声道:“大人要分,下官便替大人把底册都理出来。只求大人多宽限几日。”
许砚舟笑道:“自然。今日只是先通个气。具体如何分,你们拿个细案来,本官再同你们逐项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