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写出花来。
便是这样,他才知道银耳在人工栽培史上的那些门道。
野生银耳娇贵得不像话,非得长在特定树木上,还得看天吃饭。
古代环境好,野外资源零星有,但产量低,采一朵少一朵,因此成了贡品里的稀罕物。
许砚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把这门技艺从记忆深处翻出来,更没想过会落在谷家手里,变成一箱一箱的银票。
“夫君,想什么呢?”谷阅音见他久久不说话,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许砚舟收回思绪,把她的手握住,温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咱们的儿女有福了,还没出生,爹就给他们挣了一份厚厚的身家。”
谷阅音笑着啐了他一口:“胡说什么呢,还不都是托你的福。”
许砚舟没再谦虚,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小院里阳光正好,那棵老枇杷树已经落尽了花,只剩下满树浓绿的叶子,在四月的风里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