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厨房叫人煮两碗木厘清露。”
许砚舟“哎”了一声,真就转身往厨房去了。
院子里一时都是女人们轻软的说笑声。
许砚舟回来时正说道谷老爷本人自然更想来看外孙,可家中生意正热闹,他一个当家主君实在脱不开身。
程芳菲转达了谷老爷的话:“爹说了,等孩子抓周的时候他一定提前部署好,亲眼看着外孙抓周。让你们不必挂心。”
还没等许砚舟说话,许砚舟的母亲王夫人十分歉意的说道:“我身子不好,劳碌亲家母和亲家嫂子了。”
王夫人自从丈夫去世后,她身子就不好了,虽有心帮着照顾儿媳,可真论起伺候月子,到底力不从心。
如今亲家母和亲家嫂子都来了,她心里这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她提前好些天就张罗好了住处,把院子里最好的一间给了亲家母二人。被子褥子都是新的,每日让丫鬟拿出去在日头底下晾晒,晚上收回来便松软得能弹起来。
亲家母爱吃什么、程嫂子有什么忌口,她也都一一打听清楚了,厨房里单子写了好几张。
许砚舟每晚从衙门回来,见他母亲坐在灯下还在缝虎头帽,心疼地劝她歇着,王夫人头也不抬:“我当婆婆的,这点事还能不做?你就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