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骇然。
看来皇上心中已有决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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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兰县,来往客栈一号房。
一只雪白的信鸽扑棱棱落在窗台上,朱红的小爪子在木框上轻轻挠了两下。
刘忠走到窗边,熟练地将鸽子抓住,从它左腿的竹管里取出一只细卷。
他展开一看,神色微变,忙走到里间递给自己老爷。
“老爷,京里的急信。”刘忠轻声道。
刘襄恕正歪在榻上眯眼假寐,闻言掀了掀眼皮,先扫了刘忠一眼,才伸出两指把那张纸条夹过来。
那纸条极薄,上面只写着十二个小字,墨迹如蝇头。
刘襄恕眯起眼睛,就着窗外光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把纸条慢慢折起来,没急着烧,反而在指尖捻了捻。
“还真用上信鸽了。”他轻轻“呵”了一声,语气里倒没有多少不悦,反而带着点意外。
刘忠壮着胆子问:“老爷,信上说什么?”
刘襄恕把纸条往桌上一丢,坐起身来,端起案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才道:“皇上让我别再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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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它会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