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一抹宠溺的笑意。
很快，偌大的碧游宫，便再次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通天教主和陈元，师徒二人。
气氛，也从刚才的喧闹，逐渐变得肃穆起来。
通天教主收敛了笑容，他那双深邃的圣人眼眸，静静地看着自己身前的这位首徒，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天道至理。
“陈元。”
“弟子在。”
陈元躬身应道。
通天教主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沉声问道。
“燃灯虽然得了鸿蒙紫气，修为也一跃成了亚圣……”
“可是这成圣之路，怕是依旧难如登天啊。”
通天教主此话一出，碧游宫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了数倍。
圣人之言，字字珠玑。
他说的，是整个洪荒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成圣，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鸿蒙紫气，只是一个“资格”，一张“门票”，它能让你拥有冲击圣位的可能，却不能保证你一定能成圣。
想要真正证道混元，万劫不磨，除了鸿蒙紫气之外，还需要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功德！
滔天的功德！
想当年，
女娲造人，功德成圣；
三清立教，功德成圣；
接引准提发下四十八道大宏愿，透支西方的气运，借天道功德成圣。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在获得了海量的天道功德之后，才得以顺利斩却三尸，将元神寄托于天道之上，成就圣人之位。
可现在呢？
洪荒的格局，早已基本稳定。
立教的功德，三清已经拿了。
造化生灵的功德，女娲也拿了。
借功德成圣，这燃灯肯定走不通。
可以说，现在洪荒里的大块功德“蛋糕”，基本上都已经被瓜分干净了。
“如今的洪荒，早已没有什么惊天功德，可供燃灯去获取了。”
通天教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为师怕这最后一道鸿蒙紫气，会和当年的红云一样，最终只是空欢喜一场。”
通天教主的担心，不无道理。
一个手握鸿蒙紫气，却迟迟不能成圣的亚圣，对于洪荒其他大能来说，就是一块行走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肥肉。
到时候，明里暗里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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