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是通天圣人的脸面！
这个名头，在洪荒之中，分量可不轻。
九婴那九颗狰狞的蛇首，也停止了嘶笑，冰冷的蛇瞳死死地锁定在陈元身上，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圣人弟子，他们妖族不是没杀过。
但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杀了也就杀了，圣人碍于脸面，也不会为了一个记名弟子就大动干戈。
可“大师兄”这三个字，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代表着衣钵传人，代表着道统的脸面！
杀了圣人的首席大弟子，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一时间，飞廉和九婴都有些迟疑了。
他们虽然狂傲，但还没蠢到想去直面一尊天道圣人的怒火。
然而，陈元在洪荒之中实在是太过低调，除了少数顶尖大能，根本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飞廉和九婴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截教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截教大师兄？我怎么只听说过有个多宝道人？”
九婴的一颗蛇首发出沙哑的疑问。
“哼！我看不过是扯虎皮做大旗的骗子罢了！”飞廉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眼中再次被凶光所取代。
“通天圣人何等人物，他的首席大弟子，岂会只是一个区区准圣初期？”
“再说了，就算他真是截教大师兄又如何？”
飞廉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虐与疯狂。
九婴的凶性上来了，九颗蛇首发出嘶嘶的声响，冷笑道：“截教又如何？圣人又如何？”
“圣人言明，不插手巫妖大劫！你一个区区准圣，也敢代表截教，代表通天圣人吗？”
“我妖族奉天帝之命，征伐四海，统御洪荒，乃是顺应天道大势！你截教要横插一脚，莫非是想与天道为敌，与我整个妖族为敌不成？”
九婴直接一顶大帽子扣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