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勾了勾唇角，“回到京都之后我才知道，虽然我和沈悠悠的命运发生了互换，但也未尝就是件坏事。”
最后一句话落地，声音轻如蚊呐。可杨柳却听得仔仔细细，听到那句‘未尝就是件坏事’，仿佛被重锤击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沈令仪一字一句说：“我绝对不会回来。”
沈令仪一番话下来，还以为杨柳会暴怒，掀起眼帘观察着她的表情。
没想到对方忽然沉默了。
“你在那里……过得有……这么差？”
杨柳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从来没去过山村，对于乡村生活的认识，是从电影里摄取的。
她记忆中的一部电影里，乡村明明很美，是城市中难以见到的美景。
怎么会像沈令仪说的这样……不堪。
杨柳陷入沉默，眼前一阵模糊……她的思绪忽然回到了二十几年前的一个夏天，当时她怀胎三月，丈夫和她对两人的第二个孩子都寄予了深切的期待。
杨柳每天都祈祷，肚子里要是个女孩就好了，她喜欢女儿，这胎一定要是个小公主。
已经会走路的小沈宴也每天趴在她的肚子上，听妹妹的心跳。
后来杨柳的肚子渐渐大了，为女儿亲手布置的公主房初步竣工，衣柜里满满都是她挑选的漂亮小裙子，从一岁到五岁，各式各样，简直不重样。
可后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杨柳恍惚了，抬起眼睛看向眼前的亲生女儿，这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骨肉，十个月的满心期待……身体里流着她与爱人的血的女儿，她基因的延续。
杨柳神色痛苦，她摇摇头，觉得似乎某个地方错了一环。
到底，是哪里错了？
“我、我想去下洗手间……”
杨柳跌跌撞撞地跑开了，脸色有些苍白，沈悠悠叫了一声妈妈，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杨柳给甩开了。
沈悠悠望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眼中有一瞬的不可置信。
客厅内只剩下沈令仪和沈悠悠两人，沈令仪望着杨柳消失在门口，眼神这才落到沈悠悠的身上。
沈令仪：“你有给妈妈打过电话吗？”
沈悠悠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妈妈’到底是谁，直到看到沈令仪眼中的嘲讽，才猛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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