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你刚才也看到了，是他自己非要进的。”江阎一脸无辜。
“你…他可是你儿子！”
“我还是他爹呢。”江阎的回答无懈可击。
慕凌凌彻底对江阎无语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啊。
再看江阎那边，他其实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小灵婴就是他自己本身，他能够通过小灵婴的眼睛观察古铜镜内部的世界。
在小灵婴眼中，古古铜镜之中一片混沌，蕴含着古老的力量。
这并非是灵气，而是传说中的混沌气息。
江阎神魂都在震颤：“混沌而虚无，这古铜镜究竟是何来头，绝不是神火残缺神宝那么简单。”
这个古铜镜，应该是神墟真神的残缺神宝，甚至更高级别的存在，不知为何会遗落于此。
古铜镜的混沌之中，那只阴兵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或是被混沌吞噬，或是已经消散于天地间。
小灵婴捏着下巴，传出江阎的声音：“幸好过于谨慎，没有直接进入古铜镜之中，不然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如今哪怕是灵婴之体，在这混沌气息朦胧的世界，江阎也觉得莫名不舒服。
此地既不是灵气纯粹之地，想必也不会有仙露存在，不过这等混沌空间，恐会有更加诡异的神物存在。
混沌空间中游离，小灵婴忽然听到诡异的声音，这声音朦胧又混沌，仿佛自古老岁月前传出。
江阎神情微变：“混沌之声。”
这下麻烦了，江阎控制小灵婴屏气凝神，将一切外在感受剥夺，避免听到这混沌之声。
传闻这混沌之声能够让人逐渐沦为混沌的一部分，永世无法活着回到现实世界。
“呃……”哪怕小灵婴将五感屏蔽，那混沌之声仍旧在试图同化小灵婴。
江阎面色难看：“即使这样，还是避免不了被混沌同化的风险。”
他试着将小灵婴召回，可惜为时已晚，小灵婴无法被江阎直接召回，两者已经所处不在一个世界。
江阎对小灵婴的掌控也在一点点被阻断。
“坏了坏了……”江阎这次是真的有点着急了。
慕凌凌见江阎这副模样，也跟着焦急起来：“怎么了，你儿子出事了吗。”
“出事了，这下真出事了。”他已经无法掌控小灵婴，小灵婴的一切行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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