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还是问：“小越姐姐，如果今天咱们避难所有第三个女人，你也会跟她去扯那个结婚证吗？”
姜清越一愣，这是什么问题？
“咱们避难所就我跟你。”
“如果有第三个人呢？”龙九星对这个问题仿佛特别执着：“是不是只要能完成那个隐藏任务，谁都可以？”
“都行，就写个名字而已，又不是真的……”姜清越话刚出口，就见龙九星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蓄满了泪水，在看那瘪着的小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姑娘在吃醋。
连忙解释：“那个证就是一张纸而已，不代表什么的。”
龙九星微微仰头，把眼泪憋回去。
姜清越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之前那个念头又不自觉的跑了出来。
“龙龙，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爱情方面的那种喜欢。”
龙九星摇摇头，又点点头。
姜清越：“什么意思。”
“不知道。”龙九星低声说：“没喜欢过别人，我只知道我喜欢小越姐姐，你是男的女的我都喜欢。”
姜清越也被她弄得有点懵。
虽然龙九星一脸纯真，但她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人，对于这些小年轻的心思也是懂了，朦胧时期的爱情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龙九星成长经历比较特殊，有可能根本分辨不出爱情、友情，感动和心动。
想了想，她换了个更加直白的问法。
“你除了喜欢我，想跟我待在一起之外，有没有别的冲动？”
龙九星眨巴眨巴眼，“什么冲动。”
姜清越看着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轻咳了一声：“咳，就是那个啥，就是……你有没有想跟我接……吻？”
顿了顿，又补充：“不是像我平时亲宴宝的那种，而是嘴对嘴，把舌头……甚至更进一步的那种。”
龙九星：“性行为？”
“就是这个意思，你有没有跟我发生这种行为的想法。”
龙九星没着急回，而是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摇头：“没有，我只想我们俩天下第一好。”
“懂了。”姜清越彻底懂了：“咱们俩现在就是天下第一好啊。”
“你看，我们在末世相互扶持，战斗时肩并肩，是最信任的人，咱们是姐妹，是家人。”
“还养了两只崽崽，咱们俩不是天下第一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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