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拢整齐。
他依然是那个话不多的小官，但他的心里，已经装下了越来越多的人和事。
房子盖了将近一个月。
入秋的时候，最后一垄瓦片铺好了，院墙也砌完了，大门装上去了。
张启熙站在院子中间，环顾了一圈，白玛住阳光最好的那间；
中间是堂屋，摆了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套她从长沙带回来的茶具。
另一边就是张启熙自己的屋子，还有张麒麟的屋子。
屋子不大，但是样样齐全。
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是她特意留的，移栽的时候费了不少功夫，但活过来了，枝叶舒展，在秋风中轻轻摇晃。
她走进白玛的房间，推开窗户，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将整间屋子照得明亮而温暖。
窗台上她放了一只陶瓶，瓶里插着几枝从山上采来的野花，紫色和黄色的小花开得正盛。
床上铺着她新弹的棉被，被面绣着几朵缠枝莲，是她在镇上最好的布庄里挑的。
枕头里装的是荞麦壳，睡起来比较舒服。
她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又去厨房看了看。
灶台是新砌的，锅碗瓢盆都备齐了，柴火在墙角码得整整齐齐。
水缸里她挑满了水，盖上木盖，上面压着一只葫芦瓢。
碗柜里放着几样简单的调料，盐、酱油、醋，还有一小罐她托人从城里带回来的蜂蜜。
她走出厨房，站在院子里，看着这栋刚刚落成的房子，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她为建造这栋房子付出了心力，每一根木头、每一片瓦、每一扇窗户的位置，都是她反复斟酌后确定的。
她知道白玛会喜欢这栋房子，也知道张拂林会在这里过上他想要的生活。
而这，也是她和小官的家。
张麒麟在房子彻底完工的那天傍晚来了一趟。
他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最后走到那棵桂花树前，伸手摸了摸树干上新生的枝桠。
张启熙走到他身旁，也看着这棵树，嘴里却说道：“我要去长沙一段时间，那边堆积了许多事。”
张麒麟转过头看了张启熙一眼，眼神黯淡了一点。
张启熙知道，这是他有点不舍。
这段时光，太过美好，一家四口的团聚，像梦一样。
可是现实里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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