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发问说。
李池想了想，抓起了旁边的那一块砖头。
跟着李池一指戳了进去。
“没断！”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说，“我说哥们，你别在我们面前耍杂技好吧……”
可就在此时，他突然间发现不对劲。于是他揉揉自己的眼睛。
砖头是没断，但是李池的手指却已经深深地戳到了砖头里面去了。
李池缓缓地将砖头拿了起来，放在地上，淡淡地说：“这个够格吗？”
老方瞪大着眼睛。
“你这……可以谈谈了！”
“哎哟，我去！”中年男人拿起了砖头，“我的天，你这不是在这里耍杂技呢，你是真有两下子呀，我说兄弟，我没看出来呀，你这手痛不？”
李池笑着伸出了手指说：“还能与加藤鹰比比硬度。”
“哎，你这话我喜欢！”中年男人双眼放光，一副同道中人的样子。
老方却没搭理他们，而是看着李池说：“菩萨与杨修是合作者。”李池一怔，差点就骂出声来了。
“合作者，那我们有什么好说的呀。”李池不由泄气地说。
“合作者，有利益纠纷，不是更容易去办事的吗？”老方看着李池笑了起来说。
李池一怔，“你这话倒是，怎么样，说来听听？”
“你出去吧，今天就当没有看到过他，也别跟人说这话，要不然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老方对着中年男人说。
中年男人一怔，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抱着酒就跑了。
“你这腿是杨修砍的？”李池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着老方说。
老方淡淡一笑说：“没错，他砍的。我曾经是他手下的一名马仔，做的还挺大的那种，但是因为犯了错，所以让他砍了双腿。没杀我，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可以用我随时去恐吓他手下的那些人，明白吗？”
李池沉默了下来。
“不过你倒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老方呵呵一笑说，“我喜欢聪明人，因为对付杨修就得有聪明劲，但是光有聪明也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