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离开了。
两人前一后步下楼梯，楼下客厅里，宋父早已不见踪影，只余下宋母和坐在一旁面色晦暗不明的宋轻言。
玄关处，王橹杰的母亲身姿优雅地立在那里，正与宋母低声交谈着什么。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语气轻柔却自带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王橹杰乖顺地走到母亲身旁站定，微微垂首。
宋母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不禁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满意之色。
她随即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自己的女儿宋轻言，那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盘算。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王母温和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得体的客气。
“好好，有空常去找我坐坐。”
宋母笑着应和。
送走王家母子，宋母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栗可，径自带着宋轻言转身，毫不犹豫地坐进车内，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