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思考着什么。
栗可："“杨总，您尝尝这个清蒸鲈鱼。”"
栗可："“这个西蓝花炒得火候正好，脆脆的，您多吃点蔬菜呀~”"
栗可："“啊，这个汤好鲜！您快喝点暖暖胃！”"
栗可："“今天天气真好，下午应该不会太闷…”"
她努力找着各种话题，从饭菜味道到天气，再到公司无关紧要的八卦，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杨博文大多数时候只是“嗯”一声，或者干脆没有任何回应，偶尔抬眼看她一下，眼神平静无波。
但栗可毫不在意。
她看着杨博文虽然依旧板着脸，却一口一口地吃着她带来的饭菜，心里就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动力。
甚至把她推近的那杯冰美式也喝了几口。
饭吃得差不多了，杨博文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动作一丝不苟。
他拿起钢笔，似乎准备重新投入工作，这是无声的逐客令。
栗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她赶紧放下筷子，也顾不上擦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上堆起最最恳切，最可怜巴巴的表情，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栗可："“杨总…”"
栗可："“那个…我…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杨博文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但依旧没什么温度。
栗可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栗可："“您看…您工作这么忙，李秘书一个人肯定也辛苦…我…我能不能申请…调到您身边来工作呀？”"
栗可："“我保证！我一定认真学！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安排行程…我都可以的！我…我就想…就想离您近一点…好好…好好伺候您~”"
最后那句“伺候您”她说得又轻又快，带着点羞赧，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无比清晰和炽热。
她屏住呼吸，眼巴巴地望着杨博文，等待着他的回应。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栗可紧张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