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踪影。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躺着两个布偶娃娃，是左奇函和王橹杰的。
指尖轻轻拂过娃娃的脸颊，栗可的眼神变得冷静而专注。
还差三个，张函瑞、张桂源、杨博文。
她必须尽快拿到他们的，才能通过娃娃更有效地施加影响，完成攻略。
想起昨天张函瑞，栗可决定先从他下手。
她换了身方便行动的衣服，拿起包出门。
骑上陈奕恒的电车驶过王橹杰时，她下意识地放缓了车速，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那个王橹杰的身影。
他……大概不在家吧。
电车子最终停在张函瑞的别墅前。
让栗可有些意外的是，别墅大门此刻竟大敞着，仿佛知道她要来一般。
她停好车，走进，客厅那落地玻璃门也虚掩着一条缝，抬手，屈指在玻璃上敲了敲。
“叩、叩、叩。”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栗可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推开了玻璃门。
而当她的视线完全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时，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使他僵在门口。
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客厅里，目之所及，一切都被白色包裹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