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让她当众丢脸，这个项目即便周氏有意，梁家也不会参与了。
可是周昱只是稍作思考，就痛快应下了。
两人单独要了一个包间，侍者送来菜单，周昱问，“吃点什么？”
梁思怡心急如焚，哪里还吃得下东西，“我有事要问你。”
他看了她一眼，像是这才发现不对劲，随手点了几样，招呼人下去。
“这么严肃，出什么事了？”
他语调轻快，和她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状态。
梁思怡不知道他是故意装傻，还是当真不理解她的焦虑。
她克制着情绪，不让自己操之过急，“关于两家合作的事，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梁家的情况他基本都已经了解，该参观的也实地去参观考察过了，今天他必须给她一个说法。
“是梁董让你来找我的？”周昱不答反问。
梁思怡当然不能出卖父亲，“是我个人想听听你的看法，不代表公司。”
“凡事都要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两家公司合作也不例外，必须要经过董事会，所以你的问题，我暂时给不了答案。”
说来说去都是托词。
梁思怡悲凉地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当真不清楚周氏的情况吗？你这是信不过我？”
“我知道你在这个项目上付出了很多心血，但下班时间，我们不谈公事了，好吗？”
周昱的温和中夹杂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锐利，让梁思怡不得不转移话题。
“那就聊聊私事。”关于林雾的身孕，梁思怡久久都无法释怀，“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周昱疑惑拧眉，“你指什么？”
“自然是周家添丁进口的喜事。”梁思怡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那天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他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旧事重提。
梁思怡忍无可忍，“那是她的理由，我想听你亲口说。”
四目相对，周昱像是渐渐读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他眉头舒展，却是笑了。
“我们的解释是一致的。”
梁思怡气得险些失去理智，“所以我是外人？”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周昱往椅背上一靠，像是上了谈判桌的架势，“她是我老婆，怀了我的孩子，难道不正常？”
周昱好似聊天气一样，这种随意的口吻让梁思怡再度受到冲击。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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