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觉得没劲，不打算再跟她浪费时间。
倒是林雾忽然语出惊人。
“那天我去逛街，碰见你表妹了。”
周昱动作一顿，猛地朝她看过来。
林雾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提何芊，果然就是好使。
“然后呢？”他问。
林雾侧过身，像谈八卦一样说，“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举止亲密，像是男朋友，我偷偷跟上去看了下，结果你猜怎么样？”
周昱不苟言笑，“怎么了？”
她凑近到他耳畔，周昱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却不料她竟是上了她的当。
就听她狡黠地说，“不告诉你。”
周昱一愣，抿了下唇没说话，隐忍不发。
“干嘛？”林雾半开玩笑半认真，“就这么在意她？”
他淡定反问，“不是你主动跟我讲的？”
好像她在倒打一耙似的。
“我跟你讲，你也可以不听啊。”
林雾脸上含笑，可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从他回来到现在，要么对她爱答不理，要么就是淡淡的事不关己，唯有提起何芊，他反应最大。
这让她这个妻子，如何自处？
“那我不问了。”周昱作势就准备休息。
像是有一盆冷水从头浇了下来，林雾僵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开口。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除了何芊，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