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瑜哽咽道：“你还是在怪我……当年……当年要不是你忙着报仇，我又怎么会选择阿逊。”
我听得直皱眉。
难道她是赌气才嫁给陆逊？
叶向远道：“但我和阿逊都再三问过你，还有长宁也劝过你，你还是坚持嫁给阿逊。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你如今这样，对阿逊不公平……你有想过阿逊的感受吗？”
顾长瑜咬着唇角，后退几步，喃喃道：“不……我确实是喜欢阿逊的，我不想伤害阿逊……”
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脑袋里唯一的念头是，顾长瑜真的很幸福。
顾长宁对她好是显而易见的事，而陆逊和叶向远也宠她到没边，连结婚都让她自行选择，可见爱她有多深。
只是顾长瑜似乎是任性惯了，所以在最初伤了叶向远的心后，现在又打算伤陆逊的心。
可笑的是，即便是这样，叶向远和陆逊估计也不会真正生她的气。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女孩子活得像公主。
叶向远眸光幽暗，像深不见底的湖泊，在日光下越发沉静。
他看了顾长瑜片刻，没有说话，而是沉着脸，转身要走。
顾长瑜一把拉住他的手，哭泣道：“阿远，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从前那么关心我……”
叶向远似乎是被从前两个字触动了，沉默地站立着，没有甩开她。
顾长瑜反而放了手，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点可怜的味道：“是因为时宜吗？我知道的，她虽然没什么特色，长得也没有我好看，可她一心一意地跟着你，对你关怀备至，还日夜陪伴着你……你一定是喜欢上她了，对不对？”
我本来不想再听下去，没想到她会说起我。
她这样看待我，我并不意外，当初叶向远被黎家抓走，她就责怪过我出身太低，没法帮助叶向远。
我也的确是什么都比不上她。
不过有一点她猜错了，其实叶向远并不喜欢我。
我暗暗想着，心情十分复杂，告诉自己不能再偷听下去，可两条腿却像灌了铅，根本走不动。
半晌，听叶向远道：“与时宜无关，这是我们三个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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