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尴尬。
也是，像他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欺骗了我而感到羞愧？
我点头，道：“去书房吧。”
等坐下后，我也没矫情，直接开口问道：“当初在这个镇上的枪击事件，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从前就怀疑过，我和韩青山的相遇，以及他对我的救命之恩，都是他一手设计的。
而刚刚我又得知他喜欢的是黎雨烟，他大约是想把我当替身，抱着目的才接近我。
韩青山看了我一会儿，才开口道：“是。”
他没有否认，而我也并不意外。
我又问他：“当初腾老头绑架我，其实你并不是正巧经过，而是原本这些事都是你指使腾老头做的，之后你出面保我，也是为了接近我，对吗？”
韩青山看着我，又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一声。
见他再一次承认，我竟然也十分平静。
腾家是黎家的走狗，而他又是幕后支持黎家的人，能指挥得动腾老头也很正常。
我只是有点郁闷，他两次对我施恩，都是别有用心，而我一开始其实是心存感激的，甚至还想过要怎么报答他。
若不是我早就爱上了叶向远，而他又太过殷勤，让我产生了怀疑，我压根就不会怀疑他。
而且即便是后来我对他起了疑心，也是颇为内疚的，总觉得自己在冤枉恩人……
我轻叹了口气，问了第三个问题：“你接近我，是因为我是叶向远的妻子，还是因为我长得像黎雨烟？”
韩青山这次没有迟疑，道：“因为你是叶二少的妻子。”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我反而松了口气。
至少我不是谁的替代品。
韩青山是为了铲除敌人，而我恰恰是他敌人的妻子，他这才把我当成目标。
比起当黎雨烟的替身，我当然更喜欢这个答案。
韩青山张了张嘴，脸上终于带了点歉意，低声对我道：“时宜，抱歉……”
我摇头，并没有觉得他哪里对不起我。
他有他的立场。
而我从未受他欺骗，也从未喜欢过他，就更谈不上怨恨他了。
我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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