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上，想起地下拳场里那场碾压式的比赛，想起铁塔被一拳打飞时满嘴喷血的样子。
特娘的，沙包大的拳头要是落自己身上，岂不是要被打出屎来？
陈豪赶紧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整个人缩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李二狗见他老实了，才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坤沙在哪里，他住在哪儿？”
陈豪的喉咙动了一下，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李二狗，“他不住在这里，他这两天都没来过，我也不知道他住哪里。”
“啪！”
“你特娘的骗我？”李二狗一巴掌就甩过去。
陈豪半边脸立刻肿起来，委屈的哭了，“大哥，真没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坤沙确实不在这里。”
李二狗这才相信，看这样子，不像敢骗自己的样子。
李二狗的眉头皱起来，心里头那点火气又往上蹿了一截。
坤沙不在，那这一趟就白跑了。
光抓一个陈豪回去，那两三百个被困在诈骗基地的同胞依然没法安全撤离，只有抓住坤沙才能把人质交换出来。
他沉默了两秒，一把抓住陈豪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拖起来，“走，跟我出去。”
事到如今，只能先把陈豪弄出去，找翁心凌商量一下。
陈豪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鞋都没穿稳，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去哪儿？”
“别废话。老实跟着，别耍花样，敢喊一声老子弄死你。”
陈豪连忙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李二狗拽着陈豪出了房间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陈豪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发虚，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没完全清醒的恍惚状态。
一楼大厅里安安静静的，那两具靠着墙根瘫倒的守卫还保持着原样，电扇还在嗡嗡转着，空气里那股烟味和劣质白酒的气息依然浓得呛人。
李二狗拽着陈豪走到门口，推开门，刚迈出一步。
“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从侧面扫过来，打在他脚边的地面上，碎屑四溅，火星在夜色中闪烁。
李二狗本能往后一缩，拽着陈豪退了回去，后背撞在门框上。
“卧槽！”
陈豪吓得整个人往地上一蹲，双手抱住脑袋，声音带着哭腔，“他们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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