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这人的命怎么这么薄。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阿邦的脸。
“喂,你醒醒,这可不是我杀你的哦,你别到时候你老婆说是我杀你的。”
阿邦的嘴唇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对着镜头,声音断断续续,“阮软,我不行了。不是李先生杀的我,是坤沙的人杀的我,你不要恨李先生。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不做坏事,也不会将你拖累。我们这里已经不能住了,我也不能庇护你了,你以后就跟着李先生吧,去中国那边生活得更好,以后就......”
话没有说完,声音越来越弱,攥着李二狗胳膊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阿邦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还挂着那丝笑意,但呼吸已经彻底停了。
李二狗把手机收起来,蹲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把阿邦睁着的眼睛轻轻合上。
这家伙,也是个苦命人。
好日子没过几天就嗝屁,家里那个漂亮媳妇,还要托付别人,真是悲哀。
既然是阮软丈夫,李二狗也不能让他就曝尸荒野,还是让阮软见一面比较好。
一方面了了阮软的念想,另一方面也不让阮软误会自己。
李二狗把阿邦的尸体抱上运兵车,然后坐上副驾驶。
运兵车在夜色中颠簸前行,橡胶林的树影从两侧不断后退。
阿邦的尸体被放在车厢最后面,用一张从营地找来的旧帆布盖着。
车子开出去大概二十分钟,前方的树影逐渐稀疏,露出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翁心凌那辆黑色越野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车灯熄着,安安静静地隐在树影里。
运兵车在越野车旁边停下来,引擎的轰鸣声渐渐降低,最终熄火。
李二狗推开车门跳下去,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
翁心凌正从越野车驾驶座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握着枪,目光警惕地扫过那辆运兵车。
等她的目光落在李二狗身上时,握枪的手明显松了一下,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
翁心凌推开车门快步走下来,几步走到李二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肩膀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停了一瞬,眉头皱了起来。
“你受伤了,严不严重?衣服都破成这个样子了。”
李二狗低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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