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爬上来前倒觉得没多高。
现在再看,嘶……
谢愈脑子乱七八糟的:
“你快点走。”
“愈愈,这有点高,要不我走门?”
谢愈潜意识觉得陈秋秉能上来就能下去,走门岂不是就被发现了。
他也不管了,回了房间,反手把阳台门锁死,又拉上窗帘。
房间终于重归安静。
谢愈坐在床边,缓了几分钟,偏头忍不住看了眼阳台,应该已经走了吧?
他捂住脸,揉了揉眉心。
陈秋秉每次的出场方式都出其不意。
他站起来,拉开窗帘。
想看看陈秋秉走没走。
万一没走,第二天他又得被吓一跳。
刚把窗帘掀开一小半。
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夜色,一张熟悉的脸就贴了上来。
陈秋秉隔着玻璃,含笑,轻轻拍了拍窗:
“愈愈。”
“……”
谢愈闭了闭眼,重新拉上窗帘。
“愈愈,愈愈?谢哥,谢愈!”
外头的人还在一声声地叫,称呼来回地变,一直在找怎么把这阳台门打开的法子。
突然,“砰砰砰——”
卧室门被人从外头猛力敲响:
“谢哥,你是不是被威胁了?!开门!陈秋秉,你他妈是不是在里面!”
门外吵吵嚷嚷,几个alpha全上来了。
纪乡早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信息素气息不可能是幻觉,谢愈一个beta也不可能是从他身上散出来的。
他叫着一帮人就冲上了楼。
见里头迟迟不开门,费琳舟警惕起来了。
要是谢愈在他家还能让陈秋秉得手,那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他拿出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
“吱呀——”
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