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前,萧时安连跨两步台阶,回头望向满脸胆怯的勤王,嘴角微微上扬,“你怎么不走了?你…在害怕吗?”
勤王脸上瞬时黑了下来,被戳中心事,却不得不强撑,他进宫的次数也不少,却从未来过陛下的宫殿。
守在正殿外的小太监瞧见站在台阶上的二人,快步走了过来,殷勤地凑到萧时安身旁,低语道:“四殿下,陛下正在见卫国公和端王,奴婢带您去偏殿等着吧。”
萧时安眼珠子一转,拉着勤王就往乾元殿偏殿去。
二人刚坐在偏殿临窗的软榻上,便有几个御前宫女端着糕点茶水进来,依次摆在案几之上。
萧时安拿了块板栗酥,轻轻咬了一口,口腔里瞬间充斥着板栗的鲜甜。
“乾堂兄,你怎么不吃呢?”
勤王此刻哪还有心思吃,也不知萧时邬给他支的招管不管用,用他早逝的父王做筏子,让陛下准他提早从国子监结业,入朝堂当差。
这样他便不用忧心所谓的新规,还能继续与萧时邬和四皇子交好,岂不美哉!
萧时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乾堂兄放心,虽然我父皇平时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爱拿东西打人,比如鸡毛掸子、奏折、扇子什么的,但没事的,反正也不会将人打死。”
勤王嘴角微微抽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什么叫不会将人打死?
萧时安叹道:“也不知你为何非要来见我父皇,常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万一你惹了我父皇不高兴。”
话音忽然顿住,萧时安扭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勤王:“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勤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抬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手腕却不由自主地晃动着,带出几滴茶盏中的热茶。
“陛下一向仁和,怎么可能对宗室下如此狠手。”
萧时安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乾堂兄忘了吗?我那姑母福元长公主,如今坟头草得有多高了。”
勤王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福元姑母有多嚣张,他可是都看在眼中的,虽说他封了王,可勤王府的势力,连福元姑母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
萧时邬误他!
他就说萧时邬能这般好心?劝他来与陛下认错,顺势提出提前从国子监结业,入朝廷当差。
勤王险些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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