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就忍不住去找他的相好,进了窑子,要不了多久就被榨得一干二净,只能重新回胭脂沟淘金。
熬了一段苦日子,又想走,到了县城还是忍不住把辛苦得来的金沙挥霍一空。
前前后后,最少在那娘们儿身上花了上百两金沙。
一百两金子啊,啧啧啧,那婊子的比真金贵,都不止是镶金边儿了,堪称拿金子做的了。”
“最后呢?他带着金子回家了吗?”
“回个屁,挖金子的时候矿坑塌了,他被捂死在里面了。”
“呃,也是个神人!”
一老一少就这么在山林转悠了两天,也不着急,碰到合适的猎物也打一下,吃吃喝喝聊聊天,还挺惬意的。
期间也淘了一些金沙,就是数量不算多,慢慢走着走着就接近了咕噜河。
此时他们出门时带的干粮、调料等补给不多了,尤其是酒,堪称崔大爷的最爱啊,离了酒干活都没劲。
于是他就准备带李轻舟离开林子,去金家屯子一个熟人家里调剂一些补给品,然后再向下游走,寻找那些河岔子。
这是崔大爷原本就计划好的,毕竟这边不是荒郊野岭,能补充到东西,为啥非得受罪呢?
李轻舟空间里虽然有东西,也不能无限往外拿啊,崔大爷又不是傻子,拿的多了,肯定就该怀疑了。
两人把淘金用的家伙事儿藏在林子里,做好标记,溜溜达达的进了屯子,没走多远,就来到了老金头家里。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天气闷热,袁半仙和老金头烦躁得不行,闷着头坐在老金头家院子斜对面的一棵老榆树下,一袋接一袋的抽烟。
“老金头!”
听到有人招呼老金头,袁半仙抬头瞅了一眼,就看见李轻舟背着枪,和一个猎人模样的小老头从房后菜园子旁边绕了过来。
“额贼,他真从北边儿来了,老金头,是他,就是他!”
“谁?你说的那个山炮?”
“别瞎说,这是恩人,是来救命的,你礼貌点儿,看我怎么忽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