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看出来的模糊事物，神念可以清晰捕捉到。
他展开神念。
一瞬间，天地变得格外清晰。
数十里内，万物纤毫毕现，草丛深处的蝼蚁，岩壁缝隙里的微尘，诸物一清二楚，远比肉眼所见更清楚。
仙门内众人的低语，衣袂摩擦之声，甚至真元流转的细微嗡鸣，都听的清清楚楚，半点杂音不会遗漏。
“这感觉真不错！”
他咧嘴一笑。
细细感知了下自身实力，现在的他，不借助仙器的情况下，王道十一境以下，应该没有几人能是他对手。
下一刻，他目光落在气海中的那轮磨盘上。
这轮磨盘还是如同以前那般，悬在他气海中一动不动，只能感觉到一股恒古久远的气息。
他久违的试着再次驾驭它。
而后，还是失败了。
磨盘依旧是一动也不动，如同一头倔强的老黄牛。
“你大爷的！”
牧天很无语。
明明是他气海中的东西，他这个主人却驾驭不了。
这上哪里说理去？
“莫要总想着去驾驭它，你当它不存在就行了。”
葫芦说道。
牧天道：“可是，老师，它是我气海中的东西啊！我气海中的东西，我肯定得想着驾驭它啊！若是不然，它就是无用之物，没有作用，赖在我气海干啥？这不纯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葫芦：“……”
你这话说的好！
牧天突然反应过来，这不等于是说自己气海是茅坑吗？
他朝磨盘呸了一口。
这混账盘子，给自己整的，自己把自己贬低了！
他神念退出气海，舒展了下四肢，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关节活动声传出来，像是雷霆在轰鸣一般，弥漫出的气息更显得强横。
“这小气息，厉害了啊自虐狂！”
悬虎啧啧道。
“很强！”
焚炎狮说道。
就牧天此刻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它预估，就算牧天不使用仙器，只靠自身的力量，当也是能杀王道十境级别的强者了。
牧天哈哈一笑。
而后，他问悬虎和焚炎狮：“你们呢？进化的如何？”
一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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