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林间渡的双眼这才有了聚焦,轻声唤道:“岑夏……”
他刚张嘴,岑夏便顺势把水喂他喝下。
林间渡就着他的手喝下了半杯水。
“还喝吗?”
药剂渐渐发挥效用,林间渡的神志清醒了些许,他轻轻摇了摇头。
岑夏将水杯搁下。
林间渡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黑发被薄汗濡湿,一双眼睛迷离却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残余的药效依旧灼烧着他的神志,眼尾浸开一片酡红,恍若春日灼灼绽开的桃花。
岑夏觉得他脸色还是太红,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滚烫,就是不知道是发烧,还是药物的原因。
下一秒,林间渡伸出双手握住他的,将那只手引到自己颊边,见岑夏脸上没有反感的表情,才大着胆子微微蹭了蹭。
说不出的脆弱与依赖。
随后,他小心又极克制地,趁岑夏不注意,双唇轻轻的擦过他的掌心。
岑夏的掌心温热,而他的双唇滚烫。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豁然清明。原来喜欢不是掠夺、不是欺骗、不是算计,更不是自我满足。
而是最后轻轻落下的一个不像吻的吻。
岑夏怎么会注意不到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他将手收回,低声道:“睡一觉吧。”
林间渡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下,而后缓缓阖上了双眼。
十二点过后,雨停了,如岑夏所说。
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整座城堡还没陷入沉睡,外面灯火通明。
派对还在继续。
搁在膝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裴淮已发来的消息。
【人不见了。】
在这座背靠悬崖和大海的城堡里,那人神秘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