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俩,谁来开船?你会开吗?”
“……”
岑夏叹口气,“你包船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跟对方沟通的?怎么连个随行船长都没有?”
丁以恒挠挠头:“长岬这边方言我听不懂,那大叔一说话,我就点头。”
“……”岑夏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差点无语笑出来,“算了,我来开。”
丁以恒满脸怀疑道:“你会吗?”
岑夏径直走向驾驶室:“会开车就会开船。”
丁以恒赶紧跟在后面,事实证明,岑夏说的没错,他还真会开船。
两人没敢开太远,就在近海区钓。
海上阳光毒辣,根本看不出昨天还在下雨。
岑夏带着遮阳帽,太阳镜,坐在甲板上,旁边架着鱼竿。
丁以恒就坐他旁边,全副武装,身上包得严严实实。
“你不热吗?”
“你不晒吗?”
两人谁也不理解谁。
两人坐了接近一个小时,鱼竿纹丝不动,一条鱼都没有上钩。岑夏被太阳晒得有些扛不住,鱼竿搁下,找了块阴凉地站着,丁以恒还在坚持。
没一会儿,他也热得受不了,满头大汗地走到岑夏旁边。
“太热了,估计鱼全都躲家里不出来了!”
“早和你说了,你不听。”
丁以恒脑子灵光一闪:“要不咱们再往远一点开开?”
岑夏斜眼看他:“万一出事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今天风平浪静,能出什么事?”
岑夏抬头看了看天,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近海区空军啊。
丁以恒道:“我看里面有网,等会儿可以捞点螃蟹虾什么的。”
男生凑一块儿,主打一个敢提一个敢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