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谎话太拙劣,丁以恒都看出来了。”
陆眠知道自己当时的说辞刻意又生硬,但他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岑夏。
他斟酌着开口:“我答应温处来找王文龙,其实是因为,我自己也想找他。”
“找他做什么?”
“想让他做个假口供。”
陆眠轻飘飘地说出了让岑夏震惊一万年的话。
“什么?”
陆眠说:“假口供。”
岑夏一时无言:“……我知道,你不用重复,毕竟听着还挺犯法的。”
陆眠不说话了。
岑夏表情变得复杂:“为什么要做……假口供?”
陆眠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偏过头,心底藏着几分心虚。可他没有继续遮掩,还是低声如实坦白。
“因为药是我自己下的。”
岑夏:“?”
什么叫自己下的?
陆眠:“泻药太小,不够,所以我就自己下了。”
岑夏没听明白他嘴里的“太小”和“不够”是什么意思。
“用了G5之后,他们给的补偿会多点。”陆眠解释,“最后交了奶奶的手术费,还能有余钱给奶奶请好点的护工。”
他心里又补了一句,还能顺便报复贺淇。
岑夏愣住了。
“你……”岑夏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向自己的亲生父母换手术费?
陆眠:“我有控制量,不会真的伤害到自己。”
岑夏静静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怎么一个两个原生家庭都有问题?
一个他,一个沈斯,林间渡看着好像没问题,又好像有问题。
思绪翻飞间,他忽然想起温行舟曾经提过,G5是违禁药物,疑惑问道:“你从哪搞来的G5?”
陆眠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我自己配的。”
岑夏:“……”
来了个绝命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