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又急。”
“不是说了让恐惧先发酵一会,后面会有你上场的机会。”
陆野:“哦!”
............
早上七点。
灰白色的晨雾笼罩着黑水镇外的荒野。
一辆吉普车行驶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车内坐着四个人。
四人都穿着黑水矿保卫科的制服,肩头缝着红色的肩章,头上戴着大檐帽。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男人。
鹰钩鼻,颧骨高耸,脸颊凹陷。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沾满枪油的粗布,正在擦拭一把54式手枪。
他的左手残缺。
食指和无名指齐根断绝,剩下的拇指、中指和小指骨节粗大,指甲修剪得极为尖锐。
这三根手指弯曲的时候,呈现出禽类爪趾的形态。
这是黑水煤矿保卫科副科长,黄达。
他面无表情,粗布在枪身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后座坐着两个年轻男人。
左边的叫小六,他双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
吉普车再次颠簸,小六的身体猛地前倾,大檐帽差点掉落。
他扶正帽子,吞了一口唾沫。
“老大。”
“王鹏他们四个孙子,不会出事了吧?”
黄达没有抬头,手中的粗布继续在枪膛位置擦拭。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跟着附和:“是啊老大,要不是水厂那边打电话来说没见着人,我还以为他们四个孙子运完货去喝酒了。”
小六抓着座椅靠背的手指收紧,继续说道:“应该不会出事吧,他们四个人都带着枪,王鹏的枪法可不孬,陈达和王伟杰也是见过血的茬子。”
“开的也是我们矿上的车,这片地界,谁敢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