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头发居然梳得整整齐齐,靳一川手里还抓着一条腰带在系。
丁修叼着一根草,表面慢悠悠地晃出来,但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两倍。
阿姐扫了一圈,下巴抬得老高。
“现在还说饿扰人清梦吗?”
所有人齐刷刷摇头。
阿姐走到石桌旁,坐在上石凳,从腰间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往桌上一倒。
银子和铜钱“哗啦啦”铺了小半个桌面,还有几张大额银票压在下面。
她又摸出那把随身携带的金算盘,端端正正放在面前。
“排队咧!”
话音刚落,林北第一个窜到石桌前。
阿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手指在金算盘上一拨,珠子“噼里啪啦”响了几声。
“林北,掌柜嘀,月钱二十两,扣去伙食费,保险费,还有这个月给大家做的新衣裳平摊下来五钱,还剩下……”
她又拨了一下算盘,眼睛眯起来。
“还剩下十七两二钱,对咧,你上个月跟饿借了一两五钱买酒,再加上利息二钱,一共扣去一两七钱,还有你上次打碎两个碗,赔四文,最后是……诺,十五两五钱四文,四舍五入,十五两五钱。”
林北伸手去接。
“等等!!!”
阿姐用算盘压住银锭,“还有这个月你闲着没事干指挥他们几个放鞭炮,把隔壁王婆家的鸡吓飞了三只,赔了人家一两。扣掉,剩十四两五钱。”
林北眼角直颤。
他想反驳,但看着阿姐那根已经在拨算盘的手指,硬是把话吞了回去。
再不闭嘴,这十四两五钱都没了。
“谢谢阿姐!”
林北抓起银子和铜钱,塞进怀里,转身就走,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其实他心里在滴血。
不过想着自己还有些私下存的小金库,心情又好了起来。
这个月还能挥霍。
林北没走远,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准备看后面人的热闹。
第二个上去的是降尘。
阿姐抬头看她一眼,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
“死老太婆,坐馆大夫,月钱二十五两。”
“噗——”
林北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阿姐!按道理说,我是掌柜,应该最多才对啊!凭什么她二十五两!”
阿姐一拍石桌,震得银子都跳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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