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洗刷今日的耻辱!
五百米。
对于宗师而言,不过是瞬息可至的距离。
上官金虹扔掉手中烂泥般的尸体,龙凤双环滑落掌心,发出铮铮鸣响。
李沉舟拳头上罡气实质化,如同一对铁锤。
他们翻过最后一道冰棱。
前方就是坦途,就是生路!
然而。
三道狂奔的身影,硬生生地刹住了。
鞋底在冻土上犁出深深的沟壑,带起一片泥尘。
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前方没有惊慌失措的神机营枪手,甚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只有一把刀。
一把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锈迹的飞刀,斜斜插在必经之路的冻土上。
刀身没入岩石三分,只露半截刀柄,在寒风中微微震颤,发出一种奇异的、直透灵魂的低吟。
上官金虹瞳孔骤缩,那原本即将爆发的杀意,在这一刻如同被冷水浇熄。
江湖上,没人不认识这把刀。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巨石阴影里传来。
一个身披厚重白狐裘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他脸色苍白,似乎病得不轻,手里拎着酒壶,时不时抿上一口压住喉咙里的痒意。
可眼睛,比天山的雪还亮,比寒风还冷。
在他左侧,一个青年嘴里叼着枯叶,懒洋洋地笑着,目光却像是在看几只丧家之犬。
右侧,黑衣男子静立如冰雕,手握一把漆黑狭长的刀,浑身透着拒人千里的死寂。
最后一人抱着长剑,正低头修剪着指甲,仿佛那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当他抬起头时,漫天风雪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小李探花,李寻欢。
边城浪子,叶开。
不败刀神,傅红雪。
剑神,谢晓峰。
四个人就这么随意站着,没摆任何阵势,却像一座接天连地的山岳,横断了所有生路。
绝望,比面对看不见的狙击枪更甚。
“顾渊……好狠的手段。”
上官金虹声音干涩,像喉咙里吞了把沙子。
他盯着李寻欢,龙凤双环握得指节发白,“神机营是赶狼入圈的鞭子。这里,才是真正的绝户计。”
李寻欢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悲悯地看着面前这些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如困兽般的枭雄。
他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苍白的脸上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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