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循郡王的人,是否……将其押解回京,交由三法司会审,更为稳妥?如今朝中恐怕不少人对殿下颇有微词,要不,大局为重?”
李承乾转头看向李勣,眼神锐利:“英国公,孤且问你,何为大局?”
李勣一愣,不知太子为何有此一问,沉吟道:“这……社稷安稳,百姓安康,便是大局。”
“说得好!”李承乾点了点头,“那孤再问你,为了这所谓的‘稳妥’,为了不得罪一个汉王,便要放过这鱼肉乡里、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让他继续祸害一方百姓,这算不算顾全大局?”
李勣语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李承乾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在孤这里,就没有什么大局为重?所谓大局为重,不过是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来满足另一部分人的私欲!当别人跟你说要顾全大局的时候,你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在不在那个‘大局’里面!”
“今日孤若放过郑远山,那些被他逼死的冤魂谁来告慰?那些被他搜刮得家破人亡的百姓,谁来替他们伸张正义?他们被郑远山欺压的时候,郑远山可曾想过放过他们?!”
李承乾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李勣听得额头冒汗,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戴至德!”李承乾不再理会李勣,厉声喝道。
“臣在!”东宫千牛戴至德出列。
“将郑远山及其党羽,凡参与贪墨、祸害百姓者,一并拿下!审明罪责,就地正法!所有贪墨赃款,全部用于赈济灾民!”
“臣遵旨!”
是夜,扶风县又是人头滚滚。郑远山及其爪牙数十人,尽数被斩于市曹。百姓闻之,无不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李勣站在城楼上,看着下方忙碌的救灾队伍,以及渐渐恢复秩序的县城,心中百感交集。太子殿下的手段虽然酷烈,却也最是直接有效。只是,这般行事,即使有这先斩后奏之权,怕也又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离开扶风县,李承乾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重灾区——郿县。
有了扶风县的“前车之鉴”,李勣本以为太子殿下多少会收敛一些。谁知,到了郿县,情况比扶风县好不了多少。
郿县县令名叫侯八皮,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此人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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