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撕咬。
说收钱的，恶毒咒骂的。
直到这人安静的销声匿迹，不然恨不得把他老底都扒拉出来，挫骨扬灰的劲头。
属实恐怖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酱油厂的危机简直一波接着一波，好似没个完了。
没多久周玲玲再次找上了陆凡：
“四哥、陆总，刚刚大永那四家发来了消息，要跟咱们终止合作，说是零售商碍于咱们品牌的口碑问题，根本不敢上架。”
彼时王薇也在场，当即脱口而出：
“什么，他们要终止合作？这不是公然违背合同吗？”
见陆凡没有发话，王薇觉得难以置信：
“不是，他们凭什么啊？，
周玲玲见王薇没听见她叫错名头，先是舒了口气，如今听的她问，赶忙解释道：
“签订合同的时候就有条款，如果一方的口碑下跌，另一方是有权终止合同的。”
王薇恨声道：“这不是钻了合同的空子？法务部当初没看出来文字陷阱吗？”
周玲玲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常规的条陈，其他家也都是这样的。”只是从前难得见到这样的状况，却在酱油厂这边发生了。
陆凡若有所思，或者说，他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这样的状况发生。
王薇深吸口气：“那，现在对方是要怎么办，真的就是撕毁合约了呗？，
之前她可是一力促成这笔合作的，甚至连陆总都有所疑虑的时候，王薇还觉得合作没什么问题。
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大永这四家经销商，就集体出了问题，反过来逼宫了。
周玲玲叹口气，现实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严峻许多：
“他们现在不光要求撕毁合约，还有之前要走的那批货，他们也不会送回了。”
“想要，就叫咱们自己去接回来。”
王薇只觉得脑门冒凉气，而陆凡依旧镇定，问道：
“那他们有没有说，之前售卖的商品，扣押的货款要如何？”
王薇轻抽一口气，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货不还了难道钱还打算扣下不成？”
周玲玲也很气恼：“是，他们非得说咱们的货品出了问题，连累了他们一场，是不肯结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