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之以鼻。
谢霁川对她如何，她确实很清楚。
在她流产的时候，他和林夏妍在床上撒欢的时候，她就很清楚了。
在他说林夏妍什么都比她强的时候，她就知道，林夏妍早就取代了他的位置。
在他认为她的成绩都是靠作弊的时候，她才明白，在他心里，她有多么不堪。
他把她当工具人，当泄愤，当垃圾，把丈夫应该做的事当施舍，她还要看得多清楚？
她只恨自己从前看得不够清楚。
对于谢霁川而言，林夏妍是女神，是般配，而她是高攀。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他不肯离婚，也不是因为爱，而是报复。
他不想给她自由，就好像从前，他不想让她进曾老门下一样，他阻拦着她前进，成了她人生的绊脚石。
想到这些，李棠抬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熟睡的男人，扯了扯嘴角。
这样的男人，扮演什么痴情男呢？
可心里是这样这样的清楚，眼泪却还是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李棠，那天阿川本应该出差，临时赶了回来，一下飞机就赶了过去，你要知道走流程是很慢的，更别说宋家人盯着。”
“你知道，阿川在律政界是出了名的从不走私交，但为了你，他还是破了自己的原则，亲自上门找了那些人，被迫和他们喝了一个晚上的酒，喝到肠胃炎进医院，就为了让你安心，你应该都不知道吧？”
“也是，你就算知道也不会在乎，你不就是一个这样忘恩负义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