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任不管。
林思闻言，笑了笑，
“丹恒，列车应该和黑塔女士有过接触，你应该能看出来，天才都是自负的，我接触过四位天才，他们全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自负。”
“那么作为寰宇的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创造了星神的人，他的自负也同样不会少的。”
这话还真是如此，就是那位比较社恐的斯蒂芬先生，他也同样自负。不然林思不会在当时说看过他的操作，他立马就信以为真。
寰宇的玩家这么多，而他又是各大热门竞技游戏排行榜的榜首，除了银狼这个玩家让他有着深刻的印象，和什么人对局，排到过什么人，他根本不会去刻意去记这些。
但斯蒂芬先生不一样，他说看过他的操作，斯蒂芬先生就信了。
因为在斯蒂芬先生看来，能看懂他操作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就是自负。
他耸耸肩，
“我甚至都认为，这位赞达尔，或许就藏在奥赫玛里，并且早都和我见过了面，只不过我没发现。”
“天才是不会在意变量的，甚至他还会欣喜变量的产生，因为他们都有一种我算尽了一切的感觉，丹恒，若你自己有这个感觉，你会有什么心情？”
丹恒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回答。
“我不知道，我想象不到我会算尽一切......”
他是龙裔，背负着故乡的罪孽，一路走来都是在还债，在赎罪。
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能算尽一切，会是什么感觉。
瓦尔特轻笑了一声，接过了话茬，
“是无聊，我曾听姬子说过，黑塔女士因为一些课题太过无聊，时常会研究到了一半，就直接撒手不管。”
“姬子曾问过黑塔女士为什么，黑塔女士回答她，‘已经知道了结局的课题，这还有什么好研究的’？”
林思笑着点点头，
“对的，所以赞达尔是不会轻易对我们出手的，即便他知道，我们在想着怎么打他一顿，怎么破坏他的课题。”
“对他来说，我们这些变量的出现，反而让这个课题变得有趣了起来。”
丹恒闻言，点了点头。
他大概理解了。
如果一切都在计算之中，那确实挺无聊的。
瓦尔特轻咳一声，把话题回到刚才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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