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达张张嘴，不知该如何做出回答。
为什么所有人都将死亡视为理所当然的荣耀？
不良风气始终残害帝国有志青年。
想了一小会儿，斯巴达忍不住询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杜肯用怀疑的目光注视在斯巴达的身上。
“因为我的父亲和母亲都这样说，并且周围其他人也是这样。”
“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想个屁。
斯巴达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才不想为什么狗屁帝国荣誉去死。
他是一个维星人，一个有人格的维星人。
虽然父亲艾瑞克经常告诫自己，要忠于帝国，即便是牺牲也要捍卫帝国的荣誉。
但斯巴达始终无法理解这种近乎狂热的牺牲精神。
维特鲁姆帝国不是帝国，而是一座超大型的洗脑工厂，所有人都是帝国洗脑后的工具。
他沉默片刻，决定试探性的引导杜肯可以自主思考。
“如果有一天，帝国内部发生大清洗，命令我们互相残杀……你会执行命令吗？”
斯巴达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走廊确认无人。
杜肯的眉头第一次皱起来，毫不思考与犹豫的回答：
“帝国不会发布错误的命令。”
“如果有天真的发生大清洗，那一定经过了帝皇深思熟虑的思考，我会毫不犹豫执行命令。”
斯巴达紧追不舍，在这个问题上补充：
“如果你的对手是我呢？你会为了命令而击杀我？”
这次杜肯犹豫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答，而是垂眸思索。
良久，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斯巴达的身上，面露严肃重重点头。
“会的。”
就在斯巴达一时语塞的时候，只听杜肯继续说：
“到时希望你的实力可以击败我，这样你就可以不用死。”
看着杜肯认真的模样，斯巴达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涟漪。
“不用这么认真，这些都是假设。”
话音刚落，杜肯脸上的认真瞬间消失不见，重新挂上人畜无害的笑容，两排大白牙在黑色皮肤衬托下闪闪发亮。
见状斯巴达暗自嘀咕。
‘这家伙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给他一种杜肯就是地主家傻儿子的错觉。
他伸手拍拍杜肯充满肌肉的肩膀，轻声细语：
“放宽心，那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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